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

秋季大旅行


沒有為靜舒選擇怎樣的學校,唯一的條件,就只是不要"迫人太甚"。兩、三歲的人,一定要學會甚麼生字、英文,實在太過嚇人、沉重。直至目前為止,也頗為喜歡現在這間學校,至少他們的秋日家長師生節目,不是甚麼樂園、甚麼宴會聚餐,而是傳統的郊外旅行。

身邊總有人說爸媽將來會後悔的,要是真的,就讓我們的後悔,換靜舒一個快樂童年。



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

姐姐

特別聲明:假如各位親朋戚友,將會見到靜舒,請不要提起此文內容。每人也應有其私隱,從女兒的角度,她們有權認為一些事情只屬一家之間的秘密。即使作為一個爸爸,我自私地把女兒的成長點滴在此記下,給其他人知道,但至少希望她們仍能自以為有此秘密。

從第一天開始,爸爸便沒過要求姐姐無條件接受妹妹。雖然爸媽都說很多一家四口的開心事,但爸爸知道由獨佔轉為分享,大人尚會有怨,可況一個小孩。所以在長輩們說姐姐要愛錫妹妹的時候,爸爸通常保持沉默。

兩個如此小孩,難言有甚麼感情—包括愛恨。爸爸比較相信,姐姐對於妹妹的一些感覺,只源於實際需要。平常時,姐姐會跟妹妹說話;在媽媽需要照顧妹妹,姐姐又需要媽媽時,姐姐自然希望妹妹"暫避"一下。

今天晚上,姐姐沒有午睡,脾氣如常地差,為了給她早睡,一家四口都一早到睡房,跟姐姐說故事、唱歌,準備睡覺。因為媽媽抱著妹妹,姐姐看了一會書後,突然打了妹妹一下。之後,又再不經意地打了一下。

爸媽阻止,沒有責罵,爸爸如常地解釋了一大堆道理。如此道理,爸媽都沒有期望她會聽懂。然而,其後我們準備向燈燈唱Goodbye song前,姐姐要把書書還給媽媽,爸爸於是接手抱著妹妹。開始唱歌時,姐姐卻要求爸爸把妹妹交還給媽媽,摸了妹妹一下,從後抱了媽媽一下,應爸爸要求跟妹妹說一聲對不起。整個過程,爸爸首次感覺到姐姐自發而由衷的內疚。

假如姐姐的錯,是出於人性的衝動;爸爸更為姐姐之後的自省,感到恩慰。

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

11月12日,爸爸媽媽的擺酒紀念日,印象中從未慶祝過。不知是否心血來潮,媽媽突然提出這個日子。當年靜舒未到半歲,基本也未正式出過街。現今一大一小,妹妹未滿兩月、媽媽未能抱重,本來想也不用想。

偏偏,爸爸這段時間似乎喜歡行險,以往要計算周詳、萬無一失,現在總覺得想到,就應做到。於是一家四口,星期六晚到了黃金海岸吃自助餐,靜舒過了兩小時多的吃吃吃、信怡過了兩小時多的睡睡睡,爸媽即使交替走位,總也算作吃了一頓愜意的晚餐。

過了一個沒有陪月的晚上,爸媽還敢帶著兩小到商場為靜舒買床單,吃了個午餐。雖然中間等位出了一些失算,但仍大致順利。

總括而言,信怡真的很乖,出街總是由頭瞓到落尾;靜舒呢﹖妹妹在的時候,似乎也較乖。期望妹妹懂得行時,可以看著兩小在商場嬉戲。

妹妹的二月生辰



妹妹的兩個月生辰,爸爸買來了當造的栗子蛋糕。當然,開心的,還是靜舒。兩個月,信怡各項機能發展迅速。信怡很喜歡跟別人說話,也會用幾個音節回應。除了語言以外,便是脾氣。不是母乳,總會投訴、掙扎一番,最後無可奈何,也要罵人幾句。

2011年11月6日 星期日

靜舒

這個星期六、日兩天,一共罸了妳多次,情況可比Dark Age。或許關係緊張,早已源於這個星期,妳吃飯中途,總會有點不正經,或是玩餐具、或是不耐煩。爸媽的策略,總是順其自然,吃得不乖,就索性不給吃。不過,爸爸反應一般很快,一玩就拿走。而妳,也從未屈服。近來,更是爸爸一拿走,就自己說不吃了。

然後星期六,爺爺嫲嫲來了,爸爸想妳午睡過後才玩,而妳似乎更想不睡來玩。時間過去,爸爸如常煩燥,直至妳說要去洗手間,實際上卻坐也沒坐便說去完(事實上,爸爸早已料到這是藉口),爸爸按捺不住,把妳罸困在床中,然後離開。妳,如常哭一會、裝哭更久。

星期日,早上起床,菲傭姐姐正用洗手間,妳卻說要去。爸爸沒有辦法,等不到就要在片片上去了。而妳發著牌氣,就在廳中除掉褲和片,氣得爸爸把妳立即放在椅上,扣著安全帶。到了中午,又重覆一次。然後又是午睡的問題,把妳再困在床中。晚上,妳如常談地吃掉一半又再不正經,於是又再拿去妳的飯。

沒有午睡的妳,開始不能自控,小小問題,發得不可收拾。爸爸沒有力氣再罸,只是大罵了妳。一輪不理睬後,跟媽媽談了一會,媽媽說妳還是個兩歲小孩,爸爸又有點後悔把妳罵得太凶。跟妳講了一輪道理,妳又像似是而非般明白,爸爸更覺後悔。

爸爸從來害怕作爸爸,就是自知沒有一套教育別人的能耐。罵,害怕錯怪了妳;不罵,更怕縱容了妳。只望有一天,妳給我說出,作出這些種種的原因,好讓我釋懷。

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

信怡

給妳一個名字,原來可以很難。跟姐姐的靜字,好像理所當然。看見好的笑面,不期然想起當初也有為姐姐想過的怡字。加起來,應該叫靜怡。這個名字實在普通,爺爺說過別人有別人叫,自己的女兒叫不叫,沒有關係。這個道理,爸爸很受落。

只是,妳的名字,爸爸不容給別人認定了,於是過去的一個星期想了又想。直至一天,看到FAITH這個字,又想起媽媽說妳膽小,跟著姐姐的做法,應該給妳信心,而不是安靜。所以,妳叫作,信怡。

處靜‧作舒‧立信,得怡。

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

星期一,靜舒上學如常地哭得死去活來。星期二始,靜舒起床至上學都沒有再喊,回家也多說了學校的事情,唱學校的歌。

爸爸認為,這是因為星期一開始,靜舒便由全日班的適應期,改回上半日班。因為幾經商討,即使任務艱巨,媽媽還是偉大地同意讓靜舒改回上半日班,避免靜舒的情況惡化。事實上,在適應離開親人的同時,還要在中半看著大部份同學可以早走,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當星期一靜舒發現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一同放學時,對上學的抗拒也大大減低。

媽媽卻有一個卻為浪漫的看法。事緣星期一靜舒去了看醫生,由於建立了"長期"關係,醫生叔叔又懂與小朋友相處,還每次送贈貼紙,所以靜舒似乎頗喜歡這個醫生(爸爸有一次叫靜舒問醫生能否吃雪糕,她還真的問了)。事實上,爸爸有時也會有意無意將靜舒的近況告訴醫生,尤其近期靜舒上學哭鬧的情況可能影響病情。不知是有意無意,這次醫生問了靜舒喜不喜歡上學,而靜舒又答了喜歡。於是,爸媽便時常提醒靜舒答了醫生喜歡,就不能再喊。媽媽說靜舒星期二起床時,數次想哭就是這樣止住了。根據爸爸經驗,靜舒不似重視承諾的人;媽媽的理由是,靜舒愛上了醫生叔叔。

當然,真正的原因,將會永遠埋在時間之中。